吴tina

吴亦凡老师永远是我的人生偶像,鞭策我前进!

【乾坤正道/坤廷】恶意

不转不是中国人系列

12月西瓜酱:

- 和《不搭》一样的设定


- 这篇的时间顺序在《不搭》之后


- 这篇实属脑洞清奇,望各位海涵




    蔡徐坤在接了一通电话以后就性情大变,把林二一行人往门外一推就关在里边哐啷哐啷地砸东西,噼里啪啦的弄得震天响。要不是这是个新楼盘,上下左右都还没人入住,肯定早被投诉到报警。林二让其他兄弟们走了,自个留在门外,隔着门板朝里喊了几句,只得来一个滚字。他从地毯底下翻出把沾灰的备用钥匙,在裤缝擦了擦,然后放到了兜里。


    他压根不敢进去,怕是会没命。想了想也只能拨了个电话,“喂,廷哥?”


    虽然一开始他也不怎的待见蔡徐坤泡到手的小白脸,说好听点是贵气优雅,但和他们这群带着痞气的公子哥到底不能算一个世界的,按理就是互相瞧不上眼。但后来那桩事也让他和大家伙明白了蔡徐坤是和朱正廷来真的,他也就开始和称呼蔡徐坤一样叫他一声哥。


    “你能不过来一下?就坤哥新买的房子,锦绣江南四期这边。”


    房子是蔡父买的,这个新楼盘比先前住的房子离蔡徐坤上学的学校更近,就给买了。刚买没多久的房子,也没多少家装,但是唯独没有漏下酒架,上边摆满了蔡徐坤的藏酒。蔡徐坤有收藏玻璃酒杯的癖好,简洁的,雕花的,纯粹做装饰用的,全都有。一个款式的还不只买一只,限量款的也不见得只有一套,都是一捆捆人民币堆起来的。听里边的动静,怕是砸的差不多了。


    “诶,好好,具体地址我短信发给你。”


    虽然朱正廷看不到,但林二站在楼道里像只哈巴狗似的使劲点了点头,就差没摇尾巴。




    朱正廷从电梯出来的时候,里边已经彻底安静了十几分钟,仿佛不久前持续已久的暴动声都是林二一个人的错觉。


    林二捏着裤兜里的钥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他也还处于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情况。朱正廷挑了挑眉,传达一个无声的询问,看起来也是毫不知情的样子。




    最好是和他无关吧,不然就被自己害惨了。林二就着发皱的衣角擦了擦手汗,把钥匙放到了朱正廷张开的手心里。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朱正廷,蔡徐坤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呢。搞不明白搞不明白,递过一个拜托你了的眼神,林二选择立刻马上溜之大吉。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腹诽蔡徐坤手劲可真是大,差点就把他这件花了巨款搞回来的限量联名款给扯废了。




    朱正廷看着手里的钥匙,没想明白蔡徐坤怎么不搞个指纹锁,不过也幸好没搞个高科技的,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进去。


    转了两圈以后,门咔哒一声开了。还没使劲往里推,一个玻璃瓶啪的一声砸在门上又落到大理石的地板上碎了个彻底。


    “是我。”


    闭了闭眼,朱正廷伸手推开门,睁眼就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蔡徐坤穿着居家的白T站在硝烟过后犹如垃圾堆一般的战场中间,一身的白让他显得无害,然而狠厉的神色昭告着他实则是披着天使外衣的人间恶魔。


    蔡徐坤的脸色并没有因朱正廷的出现而缓和多少,反而微微眯起双眼打量了一番,好像在确认着什么。接着眼里升起几丝愤怒的报复神色,朱正廷觉得他可能是看花了眼。




    “你怎么了?”朱正廷选了个很安全的问句,确保蔡徐坤不会因为这几个字而再次炸毛。然而他低估了自己的重要性,第一反应就将自己排除在可能的原因之外。


    蔡徐坤偏过头,让没有聚焦的视线飘往朱正廷身后的空地,没来得及挑选墙纸的墙壁本是一片雪白,他还想着带朱正廷一起去挑个他喜欢的,现在看来是不必了。他刚刚往这片白纸的正中央掷了一瓶葡萄白兰地,1982年的。液体腾空炸开的样子很美,在墙面染出一朵绚丽的花,就是碎的七七八八的玻璃碴子落在墙边很难收拾。但蔡徐坤不需要担心这些,保姆阿姨总能把这些麻烦事轻松解决。他只觉得这紫红紫红的花,形状竟是和朱正廷胯骨处的纹身有几分相似。


    蔡徐坤漫不经心地抬脚踢开鞋边没碎彻底的玻璃片,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抛出一句“你今天和周源他表妹见面了?”


    “对,”朱正廷一顿,又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无端的猜测无论如何也不及他的亲口确认来得劲爆,蔡徐坤听到了什么在耳膜边震碎的声音。不久前的疯狂发泄突然有了正当理由,但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蔡徐坤不发一语走过来的时候,整个身形模糊在仅亮了几盏壁灯的昏暗空间里,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是并无几分光彩的黑色幕布。这里离城区有些距离,背景边角的几点闪烁的广告牌乍看之下像是空气混浊的城市里难能可贵的几颗星星。


    朱正廷竟觉得那扇透明的窗是不存在的,蔡徐坤是暗夜中忽而袭来的恶魔,面露爪牙地向他逼近。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落在蔡徐坤眼里却成了心虚。


    在这短暂的几秒之间,蔡徐坤的脑袋中掠过了许多想法,比如朱正廷那句话上扬的语调和跪趴在床上撒着娇说自己喜欢有颗粒感的套子的语气竟是十分相像,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操女人的感觉爽吗,有我操你那么爽吗。你能高潮吗?”


    朱正廷被蔡徐坤蛮牛般的力气逼退到墙边,被淋过酒水的痕迹尚未干涸,隔着轻薄的棉麻衬衫贴在他的脊背上,湿漉漉的。蔡徐坤的手在锁骨处按出一片红痕,只要再稍稍往上移就能扼住朱正廷细白的脖颈。


    他的双手肉眼可见地颤抖,似是下一秒就要锁紧朱正廷的喉咙,然后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凌迟处死。


    “我现在就想杀了你。”他说。




    “我没有...”,那个操字让朱正廷觉得难以启齿,顿了一会才又接上一句,“你刚才说的。”


    他不知道蔡徐坤在别人那听来些什么,他今天是应周源的约去了酒吧街对面的咖啡馆,只是没想到对方还带上了一个女人,说是表妹。


    “那个婊子打电话给我,”蔡徐坤细细打量的视线针扎一样落在朱正廷脸上,架势像极了一个在审讯室严刑逼供的警察,“说她只是脱了几件衣服,你就受不了了。”




    就朱正廷在他床上的表现来看,确实青涩的像个没什么经验的白斩鸡,说了几句骚话就脸红得不行。当真第一次就是被自己拿去,初尝性爱的情况下难免会觉得也许试试女人也无妨?蔡徐坤感到无名的恶果在心中开始生根发芽,无法遏制地从土壤中探头而出,他知道他在心怀恶意地揣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但他忍不住,嫉妒和愤怒使他发狂。




    “她说你猴急得不行,直接脱下裤子插了进去。”蔡徐坤隔着衬衣揉捏起朱正廷纹了刺青的位置,指间的动作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他很熟悉这个位置,每次压着人从脖颈,胸膛,腹肌往下吻的时候他总要在这处流连一会,留下啃咬的痕迹。他像躲在丛林间紧盯着猎物蓄势待发的猎豹,只等一个信号就扑上去将朱正廷撕碎。


    又或者只等一个信号,他就能收起咄咄逼人的尖牙利爪,放彼此一条生路。




    可是朱正廷没有,他抿紧了唇不给任何表示,他觉得蔡徐坤简直不可理喻。他也不想再听到蔡徐坤嘴里吐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他活了十几年听过的脏话加起来都没有认识蔡徐坤这一个多月听的多。




    他觉得恶心。


    他说,“蔡徐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恶心。”




    “我恶心?”蔡徐坤松开用力抵在朱正廷肩颈的手,后退半步笑出了声。上帝可能不知道此时的朱正廷有多希望暂时性失聪的幸事能降临到自己头上,也许蔡徐坤的一声一笑就能不再那么刺耳,刺得他遍体生寒。


    “射在那个婊子身体里还对她说我爱你的你难道不是更恶心?”蔡徐坤越笑越大声,眼里似是笑出泪一般开始覆上一层迷雾。蔡徐坤不知是眼里起了雾,还是心里起了雾,越笑越是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朱正廷忍无可忍了,他从未感到和蔡徐坤交流是件如此费劲的事。


    他们两人确实截然不同,有时他还忍不住想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是男的,除此以外没有哪处谈得上相像二字。正是因为不同,才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每当两人紧紧相拥,他总有一种灵魂归于完整的错觉,这想法俗气得就像在婚恋网站信誓旦旦要找到人生另一半的征婚者。情爱对于朱正廷来说从来称不上是任务。正因如此,他从未将蔡徐坤当作一个短暂的意外。




    耳光先于理智一步扇到蔡徐坤脸上的时候,朱正廷也愣了,看着扬在空中的手,陷入失语。他鲜少遇到这样的局面,纵然有,他也只会是旁观者,只要在适当的时机回避就好。可是现在,完全失控的情况不属于他预设好的任何一个可能性,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应对。




    他想逃,下意识就往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却在恰要碰上门把的上一秒身体忽的腾空。两人虽是身形相差无几,但朱正廷知道蔡徐坤是练过散打的,将一个同等身量的男人扛起来算不上多困难的事。更不要提应付朱正廷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招式上看来完全是花拳绣腿而已,除了劲儿大的几下引来一声闷哼,没有任何多余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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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骂了,我这个脑洞真的sàngxīnbìngku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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